果园的故事

1995年,因为一次意外的下乡工作,老爸陈**向唐瑞(化名)购买了果树,因果树不对非农场员工销售,故老爸购买后没有从农场正式过户。同时,唐瑞有个哥哥叫唐德(化名)不满弟弟把果树卖给别人,他没有任何好处,因此唐德不愿意搬离果园,占了两份果树中的一份产量较高的。后来走了,但是怎么走的,不知晓。(在那个年代,外面的人看果园就像金矿,人们以为买到了就赚到了,起初老爸非常高兴。)
1997年夏天,农场决定清理一些规费缴纳不及时、经营不好的果树,这两份果树进了农场黑名单,农场反映果树欠费几年了,欠费及滞纳金2万多元,老爸去农场查明是唐瑞管理期间欠下的费用,但是老爸并知晓,因此被农场加收大量滞纳金。农场下通知,必须在1个月内缴纳,否则果树由农场收回。后来发现由于购买的果树老弱病残,且老爸老妈不懂管理果树,这两年没有产量、没有质量,已经亏损很多了,根本没有钱缴纳这笔费用,老爸当时简直急疯了,到处想办法,他说已经看见有人下着大雨还在咱们家的果园现场勘查,应该是农场已经找到要购买这两份果树的下家了。
老爸老四处寻人,终于一个二龙潭的人过来碾米时(那时候老妈开碾米加工厂)说他有个亲戚,原来是一队的老师下岗了,农场为了补偿她可以有价格补贴购买2份果树,同时还有一些规费补贴和减免措施,但是他们已经老了即将退休并不想种果树。于是,经过二龙潭人牵线搭桥,老爸和叶钟*(化名)签订了合约,用叶钟的名义购买果树享受农场补贴,那么果园欠的2万多元费用也就不用还了。于是,农场将果树所有人变更为叶钟,但是没有办理其他手续,同时叶钟琴和老爸签订了长期租赁合约(按照农场的承包20年期限,也签约了20年合同),每年由果园补偿大约6千多块钱给叶钟作为回报。果园名义上是叶钟,实际是老爸老妈再种。
2001年左右,农场农户收入越来越低,果园政策开始变化,很多规费农场都开始减免了,也给一些少量补贴,因此叶钟的名字对果园没有好处,反而是一种负担,因为果园费用减免了,但是老爸因为与叶钟签署的长期租赁合约费用却不会少,而且农场给农户的一些补贴也是叶钟领走了。再加上,老爸老妈根本没有经验、没有时间、没有精力去管理果树,果园连年亏损,产量也很低。老爸老妈交不起这个费用给叶钟,叶钟琴每年过年都过来催债。
2005年,双方终于忍无可忍,开战了,叶钟向法院上诉告老爸欠费,同时要把老爸老妈赶出果园,决定把果树卖掉。老爸老妈也觉得委屈,坚持果树就是自己的,叶钟无权卖果树。就这样,双方各持己见,不愿意协商,开始了长达10年的官司恶斗,双飞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。老妈尤为坚决,不管花费多少钱都要把果树拿回来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家里经济状况越来越差,即便我参加了工作给予家里补贴也无济于事,咱们家因此欠下了无数债务。
2015年,老妈说官司打赢了,我说咋打赢了?她说果园给我们了,让出8万多块钱过户,我一听觉得不对经,仔细询问全明白了,其实就是出钱再买一次,把果园买过来。而且按照果园当时的状态,可能这也就是当时市场价。我跟她说,她很生气,好吧,我无话可说,只要官司终结了,您老人家不再那么疯狂就行了吧。她号称,果园改成自己名字了,就可以卖掉了,能卖个好价钱,其他兄弟姐妹信了。
2016年~2017年,果园继续亏损,兄弟姐妹要求卖果园声不绝于耳,但实际上,果园卖不掉,老妈也不想卖,果园该亏还亏,急坏了所有人。家里状况依然没法改善,2018年春节回家,家里景象令人十分心酸。老妈的外孙,我的儿子,石头看到家里状况的第一句话是,“我们回北京吧。”。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无论如何,我们要想到一个对策,不能所有人都这么无奈。